地抱着她，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：“那是我以前的想法。”
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发，眼睛微微一眯，淡笑着说：“我以后不会再提。”他将修长的手指慢慢滑下，捧住她的脸，异常专注地说，“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。”
他的语气像是舒缓的流水滑过，只是水势在最后的时刻却滞了滞，像是从凸起的石子上漫延而过，又四散淋漓。
杜微言挣开他的双臂，忽然觉得有些难以理清目前的状况。这根扎在心底的肉刺被他一句话就轻轻拔了出来，她反倒不安起来。莫颜……从来不是信口开河的人，她还记得那时他说出这句话的语气，郑重而肃穆。她要他解释，可是那时他冷笑着拒绝了。
“那……你以前为什么要这么说？”
“嗯，我帮了你的忙，回报却只有十年，太短了，划不来。”他半开玩笑，有一道乌金的色泽从他的眸中一闪而过，语气越发从容了，“只要你不赶，我就不走。”
杜微言一愕，注意到他将重点放在了“只要你不赶”上。就像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一样，她轻轻地眯起眼睛，心底却浮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，依稀还是残留着不安。
静默了数秒的时间，易子容似乎在衡量着什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