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起来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个小毛病,她也不曾对别人说起过。只是有天晚上吃得快了,忍不住蜷在沙发上皱起眉头,就轻易地被他发现了。从此以后,监督她按时吃饭、吃饭要花多少时间,他都异常坚持。

    杜微言喝了几口粥,忽然觉得对面的目光有些异样,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:“怎么了?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问问昨晚的事。”他摇了摇头,又微笑起来,“不过你好像不关心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抽了张纸巾站起来:“你和江律文的合作吗?你们生意上的事,我本来就不懂啊。”她开口催了催他,“快点,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乌沉的眸子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惊讶,又似乎在意料之中,易子容听到自己轻轻叹了口气,而她脚步疾快,并不曾听见。

    杜微言心烦意乱地坐在档案室,头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。原本以为用玲珑反推阗族语会是一条捷径,谁知真正开始工作——先从玲珑的发音系统去推知阗族语的音部,再揣测形部的含义,最后勉强去拼凑成整个字的意思。这样的程序,每一步都不可或缺,烦琐至极。

    一直熬到下班之前,才把这几天的成果归纳出来,只是短短的一句话: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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