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她比太阳暖,夏天她比月亮凉 。”
她盯着这句话良久,忍不住又翻了翻整本书,这会是什么呢?难道是男子对女子唱的情诗?
算了,这些明天再研究吧……杜微言看看时间,回办公室拿包,又出门打车回父亲的家里。
红玉的一期开发已经结束,专家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。杜微言看见小院子的门开着,知道父亲已经回来了,两三步跑回去:“爸爸!”
小院的竹架上已经缓缓爬上了泛着青色的藤蔓,微风一拂,刚刚长出的绿叶沙沙作响。杜微言看见父亲坐在藤椅上,手边是那个他用了很久的宜兴紫砂茶壶。他穿着惯常穿的灰色夹克,背对着自己,发丝间有些斑驳的黑白。
“爸爸!”
显然是杜微言的叫声将他从小憩中惊醒过来,杜如斐回过头,哎哟了一声:“回来了啊。”
“该我对你说吧?”杜微言笑嘻嘻的,就着那个茶壶喝了几口水,“爸爸你都收拾好了吗?我去把房间打扫一下。”
杜如斐的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望向女儿,笑了一笑:“不用了。有人来都做过了。”
“嗯?”
杜微言看见藤椅边放着一张家政服务的清单。委托人不明,但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