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，那股酒味越来越浓，带了馥郁的香味，长久地纠缠不去。
“你会不会忽然不见了？”她在他怀里翻了身，整张脸埋在了被褥和他的怀抱深处，还有些意识不清。
他薄薄的唇像是灵巧的一尾鱼，悄悄挪移她的颈侧，但是也没有过多地骚扰她。
“不会。”许是有些醉了，他抱着她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力道，又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摩挲了几下，“睡吧。”
她听话地点点头，在他怀里翻了身，沉沉入睡。
第二天上班，杜微言从抽屉里翻出两包速溶咖啡，倒在一起，浓浓地冲了半杯水，又一气喝了下去，才翻开手里的资料。
“歌谣中说，
冬天她比太阳暖，
夏天她比月亮凉。
之前我从来不信，
直到初见你，
香茶美酒甜如蜜。
……
黑雾弥漫。
它告诉我，
欲救众生，
你须带着永恒的黑色，
旁观这个世界。
你们终将分离。
一者轮回，
一者永生。
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