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个月的成果,她只译出了这些,觉得精疲力竭。手指拂在厚厚一摞的页边,竟连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仔细想想,她并不确定自己找出了什么,可只要一闭上眼睛,记忆中所有的碎片就像是白色海浪,时刻地在翻滚。偶尔拼凑在一起,她窥得一眼,便觉得难以置信。
下班后照例还是先去医院。杜如斐恢复得差不多了,随时可以出院。这段时间他们父女都不大开口说话,偶尔相对静静坐着,都是低头看书。
医院的灯光带了些许的奶白色,洒在两人身上,杜微言从那叠稿纸中抬起头来,忽然说:“爸爸,你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吗?”
杜如斐极为自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以前我从来都不信,看到宗教体验之类的话就觉得好笑。”杜微言有些怅然地合上文件夹,“可现在好像有点信了。”
她站起来,给父亲倒了杯热水,有些肯定地说:“爸爸,明天你就能出院了……大概嗓子也能好了。”
叮叮咚咚地在厨房摆弄的时候,杜微言听见身后有刻意压低的动静。她抿起唇角,装作不知道,只是仔细地低头切着葱丝儿。
那双手悄悄地揽住自己的腰,他的声音带了满足: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