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:“找到了。”
在溪水里冲了冲,云叶一样样指给他听:“扁豆叶、鲜蒲公英、鱼腥草,回去捣烂了再敷上,马上就能消肿。”
云叶说不要学字,可到底对莫颜书写的册子充满好奇,于是常常在没人的时候翻看着他的笔迹,好奇地东问西问:“这是什么?”
莫颜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,云叶心服口服。这样的文字,比起自己编的玲珑,到底要难多了,也完备多了。
瞧着她怔怔的样子,莫颜忽然微笑起来:“每天写一点,大概很快就能掌握了。”
“写什么呢?”
他伸手握住她的右手,逐字在空白的羊皮卷上写下:瓦弥景书。
云叶看着这四个字符,脸颊慢慢红起来,微微仰头看着他。
“我的云叶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扔下笔,溅了一地的炭屑,轻吻在她的额角,“我的云叶。”
“你教我这些,真的没关系吗?”
他懒懒地抬着眉眼,似笑非笑的时候有一种难以遮掩的清俊光彩:“会有什么关系?”
她想了想,又问他:“以前你在木樨谷,都做些什么?”
莫颜看着她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行字,含着笑意说:“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