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嗯?”
他淡淡重复一遍:“真的什么都没有。若是你想去,下次我悄悄带你进去。”
这也可以吗?云叶看着这个年轻男人,在他的脸上,找不出任何对族规束缚的敬畏……他和她见过的前任祭司不一样,那个老头古板而僵硬;而他,眉宇眸心间,似乎只有随心所欲。
莫颜与云叶的定亲,是在罕那节之后最让族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。阿妈总是拉着云叶的手,忧心忡忡地说:“你还这么顽皮,怎么嫁人呢?”
云叶就扬了小脸,满不在乎地说:“莫颜说没关系。他说他会陪着我玩儿。”
阿妈微笑,小女儿清丽的脸上有一种之前不曾有过的光彩……大概,只有年轻人之间,才能互相给予吧。
然而云叶的阿妈并没有等到女儿出嫁的那一天。一场异常迅猛的瘟疫席卷了整个部族。云叶看着母亲在床上合眼,距离她染上病,不过短短的数日。
源头或许便是北边升起的那一片瘴气。
雾沉沉的一片泥沼之地。没有人能进去里边。蛇蝎横行,腐烂的小动物身体膨胀扭曲,臭气就足以叫人却步。
所有人都尽量绕着那股瘴气走路,只有莫颜似乎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