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不过的绢纸画。
如今因为那一片黑得诡异的瘴气,这幅画面变得沉重凝厚起来,像是有人拿着烂泥胡乱涂抹了,望之可怖。
过了良久,他才拍拍云叶的手臂:“到了。”
她却没什么反应,软软地趴在他背后,他一愣,小心将她放在地上。
云叶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下,那圈青黑眼影镶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,牙关紧闭,竟然已经昏睡过去。
莫颜在溪边蘸了些水,轻轻拍在她的脸颊上。
“云叶……云叶……”他柔声唤着她的名字,琥珀色的眸中泛起一层又一层不安的波澜。
她最终还是没有醒来,只是吐出了一些秽物。
症状和族人一模一样。
莫颜站起来,遥遥望向南方。
他从那里来,宁静的月湖和木樨谷。
那里有一股叫人敬畏的力量。他不知它来自何处,又将湮灭于何处。它常常与他对话,他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它、听到它的声音……可如今……
他低头看看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少女,那一刻仿佛下定了决心,俯身横抱起她,在雾霭沉沉中辨了方向,大步向南边走去。
“咦,你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