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怕这样可怖的力量,他常常驻足在雾气边,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,却一日日地无视那些来到自己屋前祈求他进行一场巫祝之舞的族人。
那股恶臭叫人无法忍受,尽管云叶已经用浸过薄荷水的棉布捂住了口鼻,可是眼睛还是有辣辣的刺痛感,勉强只能看得清那个白衣背影。
“莫颜!”她大声喊他,却又呛进一口瘴气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
莫颜转身,忽然看见她,浓浓的眉皱起来,低喝:“你怎么来这里?”
她睁不开眼睛,于是他半蹲下身体,让她摸索着站在自己背后,低声说:“我背你出去。”
他的后背宽厚而温暖,云叶将脸颊贴在他的头颈边,低低地说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所有人都在等着你……”
“巫祝之舞吗?”莫颜轻轻笑起来,将她轻软的身体往上托了托,并没有回头,“那没用的。”
他该如何告诉这个小丫头,神明向来只愿意做锦上添花的事。至于雪中送炭……难道不是需要付出了代价,才能得到的吗?
他的脚步轻缓,直到走出那一片沼泽,才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模样。
如果说他刚从木樨谷出来,族人的居住地青山绿水,飞泉叠瀑,是一卷再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