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只是握住了他还在挂点滴的手,彼此的十指缓缓交扣,直到再无缝隙。
她慢慢拂过他的手背,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冰冷的针就静静地埋在他的肌肤之下,瘀青、伤痕、针孔,通通都在,没有消退。
“你是怎么了莫颜?”她无声地说,“之前都是在骗我吗?你不是不会死的吗?”
他没有答话,只是静静地躺着。
阳光从百叶窗里落进来,金色层层染染地铺叠在他的眉骨上,高峻与深陷之间,阴影浓浅不一地交错。
她茫然地转过头去问护士:“他会死吗?”
护士勉强笑了笑,安慰她说:“我们已经在和南边的医院联系了。血清只要在三天之内送来……会没事的,放心吧。”
“现在已经是第几天了?”她有些麻木地问。
“第……第二天。”
杜微言默不作声地转过脸,将他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。
依然是温热的感觉。可是他的手无力地往下垂,她不得不用力托着,才没落下来。
如果是以前,他的掌心会微微地蜷起来,弯成一个恰好适合她脸颊的弧度,这样就能将她捧在手心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,渐渐渗透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