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的纹路中。杜微言侧头,轻吻他的掌心,夹杂着咸热液体的味道。
她的视线有些无措地掠过这个房间,直到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病房一侧的挂钟上,一分一秒流逝,不为谁特意停留。
“小杜,你还是回病房去吧。”同事好心地劝了一句,“他醒来了,会有人马上通知你的……”
“不。我要在这里等着。”她固执地摇头,恸哭之后,是前所未有的安宁,“他醒来会愿意看到我在这里。”
同事也知道原本这次出差回去,他们是打算结婚的,于是沉沉地叹了口气,不再劝什么了。
十五个小时之后,终于从广州空运来救命的药物血清。
杜微言看着医生取出那管淡黄的液体,紧张得声音都发抖了:“过了三天了,医生,会有影响吗?”
医生小心地将液体缓缓推入他的体内,良久,才说:“看看吧,毒素不能清除的话,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这一觉绵长而深厚,让易子容在潜意识中不想醒过来。疼痛、麻痹,让他觉得昏睡不失为一个躲避的好方法。
只有手心始终是温热的,仿佛捧着一团小小的文火,舒服地炙烤,又似乎不屈不挠地在提醒着他什么。他不得不逼自己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