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在ome的高层中,这个上司真的算得上极好相处。他简直难以想象假若陈绥宁是自己的上司,他……有可能会和下属们一起出去吃涮锅唱k吗?
“老大——”他又提醒了一次,“差不多了。”
柏林伸手将自己的领带扯下来,随手扔在沙发上,笑笑说:“帮我想个理由应付下老大,我有事。”
半个小时之后,陈绥宁在人群的簇拥中,听到助理在自己耳边轻轻地说:“柏先生身体不舒服,不过来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……”助手踌躇了片刻,这个空当,已经有人挤过来,满脸带笑与陈绥宁寒暄。他不得不等了一会儿,又压低了声音说,“许小姐一个小时前下了飞机。不过——她没有入住您吩咐预订的酒店。”
修长的手指间还持着长脚酒杯,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,淡金色的液体一层层潋滟开。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宴席结束之前,主人向他致意:“陈先生,合作愉快。”他亦风度翩翩地举杯,杯中液体微微沾唇,便放了下来,拿过侍者手中的白色手绢拭了拭唇,便离开了。
汽车飞驰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大街上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