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宁坐在后座,暗色几乎隐去了他所有的表情。绿灯转跳成红灯,车身微微一顿,他忽然开口,却报了另一家酒店的名字。
初秋的天气,淅淅沥沥地开始下雨,蜿蜒出一道又一道的水痕。雨刷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玻璃,前边车辆的尾灯迷离出许多红黄相叠微带暖色的光晕。年轻男人先从出租车上下来,并未让门童接手,自己打开伞,一手扶着门,体贴地等着女生出来。他并未与她靠得很近,却始终注意着不让雨丝飘进来。
大堂吧里放着柔缓的音乐,佳南要了一壶大红袍,亲自执了茶具,将一杯香馥的茶水递给柏林。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那双灵巧纤长的手上,直到接过来,才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其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——之前的新闻炒得沸沸扬扬,一日之后便又销声匿迹。那时他在外地出差,打电话过去,却始终关机。柏林心底不是没有担心,却因为两人关系隔了一层,始终无法真正地去找到她,毕竟那时,她对自己说了那样一番话。
彼时他的沉默,是对她最后的尊重。
只是今天看起来,许佳南似乎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女生了。她好像习惯了用笑来掩藏什么,以前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神,如今竟然也像是墨蓝的海水,令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