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仿佛她并不存在。她有些茫然地在门厅处顿了顿,便凭着记忆往之前的方向走去。
到一个……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,就好了吧。
她这么想着,一步步走得慢而踉跄。
景云注视了她很久,眼神由愤恨到复杂,深深吸了口气,这才转身,敲了敲门。
上将军负着手,仰头正在看山川舆图,不知为何,背影有些萧索。
“大哥,杀了她。”景云一字一句,“你若下不了手,我来动手。”
江载初依旧站着未动,只浅浅道:“景云,她还有用。”
“不管她有没有用,我怕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只不敢把下一句话说出来,“再说,打这天下靠得还是手中长剑,她——”
“怕我心软?”江载初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话,转身道,隽逸的眉眼中极冷酷,“景云,你想过没有,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我已经问过了,是老琴师收留她,于她有恩,她是代那老琴师来的。”
“她明知我在这里,却还是来了,你信她只是报恩?”
景云双眉一蹙,他本是个温和沉静的年轻人,思绪间更显稳重了,沉吟道:“是,她若不想来,可以找各种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