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——还是来了。”
“不仅来了,还在我入筵的前一刻有意弄伤了手,似乎想要避开我。”
景云想起她血肉模糊的右手,双眸一亮:“她……也是故意的。一见面便示弱,想让大哥心软。”
可究竟是为何?
明知自己送上门来,会死,会被折磨,可还是来了。
“杨林想要废洮侯,她必然早已知道。”江载初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眉心,一字一句,慢慢地,仿佛在替自己理清思路,“洮地斡旋不下去,她保不住洮侯了,只能来求我。”
“你打算帮她吗?”景云大惊,“将军,不可!”
江载初意态安静地看着景云,不知为何,很想笑一笑。景云眼中的自己,或许还是三年前那个宁王,年轻冲动,意气风发,可以不要江山故国,只要倾城一笑。可现如今,他麾下二十万将士,追随着他拼杀,一寸甲、一寸土才拼来如今的吴楚之地。
当年的自己,实在太陌生,也太柔软了。
他轻轻咳嗽一声:“她敢孤身来求我,必然得拿出相应的筹码。景云,她说,可以拿下长风城。”
景云霍然而起,剑眉星目间极是震惊:“长风城?”
数日前的崖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