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脚步踉跄着转身欲离开。
江载初却已绕过案桌,拦在她面前,玄色厚锦长袍下摆微微晃动,冷峻的表情中竟出现一丝错综之意:“那你又为何要来找我?”
维桑与他对视,往日那双清澈透亮的星眸,如今也只剩黯淡,却到底不肯再说了,只道:“我会将剑雪交出来,盼将军保韩东澜平安。”
他犹自站在那里,并未让开,怔忪之间,维桑却已绕开他,跟着侍卫出了门。
屋内安静下来,只有夜风掠过屋外竹枝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。
“或许是我太傻了……”
回想起那句话,江载初不自觉间,已经握紧了双拳,胸口郁结之气竟难发泄,直到门口有人轻轻叹了气道:“殿下,你……何苦呢?”
江载初这才发现景云在门口站了许久,以他的听力,竟也没发现,可见真正失态了。
须臾,江载初已经恢复常态,只冷淡了声音道:“你唤我什么?”
“是,将军。”景云暗悔失言,忙道,“她愿意交出剑雪吗?”
江载初却不置可否,只道:“我不在这两日,朝廷有什么动静?”
“就那样呗。朝廷分成两派,照例是太皇太后那一系声势浩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