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嚷着要派人征讨,不过最后拍板的,应该还是元皓行吧?”
江载初沉吟片刻:“以他的果断,长风城被夺,却已拖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,实在有些古怪。”
景云抿了抿唇,似是欲言又止的样子,江载初略一垂眸,斥道:“你有什么要说,只有你我两人,还须顾忌吗?”
“将军,这是你说的。”景云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番话景云忍了很久了。”
江载初略有些诧异,却也淡声道:“你说。”
“你说元皓行拖了这么久没有行动,可是殿下你呢?明明夺下长风城便趁势追击,以骑兵最快速度向皇城掠进方是上策,你却……为了她,抛下这里整整数日。”
江载初怔了怔,一时间没说话。
景云已经瞧出他的脸色铁青,只是话了说一半,断也没有再吞下去的道理,索性上前一步,拿起适才维桑喝过的药碗,放在鼻下轻嗅了嗅。
“你们刚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……殿下,这明明便是消炎疗伤的用药,你又何苦这样对她说?”
江载初面无表情听着,却一言未辩。
“剑雪虽好,却到底是洮人的死士,韩维桑交出来,殿下你敢用吗?”景云顿了顿道,“你胁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