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交出剑雪,究竟为了什么,殿下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江载初目光凉凉,只是看着景云,声音薄淡:“你说为了什么?”
“你把她找回来的路上,她是不是一意寻死?”景云咬牙道,“你觉得用阿庄一人已经不够,便要她交出族人——你手中筹码多一些,她便不会轻易寻死,是吗?”
“够了!”江载初蓦然打断他,“我留着她的用处,不用一一告诉你。”
景云原本还要再说,却见江载初脸色着实可怕,先是那股不怕死的勇气便蓦然间消散了,只单膝跪下,轻声道:“将军,此女祸国。”
他将自己的呼吸压抑得很低,却听案桌后江载初呼吸声,竟比自己粗重了数倍不止。
他知他终究还是无法说动江载初,只叹了口气,欲要离开。
“你心里,是不是在嘲笑我,像个傻子?”江载初却轻声开口,目光掠向屋外,思绪仿佛神游。
“不敢。”景云脚步滞了滞。
身后终究再没有声音,景云离开时,大着胆子往后看了一眼,上将军却已经低头看着那张舆图,侧颜如雕斫般冷硬,仿佛……并不曾问出那句话。
夜越发深了。
侍女悄无声息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