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过来:“带世孙去休息吧。”
“我带阿庄去——”
他打断了女儿的话,径直道: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维桑略有些惴惴,跟着父亲进了书房,父亲却只坐着,并不开口。
“去了转运使府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宁王昨日已经和我说了。”韩壅长叹了口气。
维桑脸涨得通红,低了头,暗暗地想,早上的时候江载初为何不曾说起这件事。
“尚德侯与虞文厚的世子,人品与才识都不错。我韩家与他们又几代交好……都是良配。”韩壅顿了顿,许是因为头次这般和女儿说起婚姻大事,竟也是字斟句酌,“宁王虽贵为皇子,为父却觉得……”
“父亲,我知道你不喜欢他,川洮之地,也没有一个人喜欢他。”维桑抿了抿唇,轻声道,“可大家都错怪了他……他现在做的,并不是他想做的事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地看着父亲,“你说的那两位世子,他们都很好,可是,女儿不喜欢。”
韩壅盯着女儿,许久方道:“你知道宁王的身世吗?他这般的处境,我怎么放心将你嫁过去!嫁过去留在京师终日担惊受怕吗!”
“好歹他也是皇子,是王爷。总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