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我。”维桑低了头,轻轻咕哝了一句。
韩壅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,这个女儿自小捧在掌心长大的,正因为太过宠爱,养成了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一时间要劝她回头,却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宁王……他并不是讨厌这个年轻人。
按理说,洛朝的二皇子,战功彪炳的大将军,也足以配得上女儿……昨日他也确是真心实意地向他提亲,可现如今的朝廷内忧外患,皇帝对这个弟弟如此忌惮排斥,他如何能答应?又如何敢答应?
心中下定了决心,洮侯将脸一沉:“朝廷的事你懂什么!今日起我会让人看着你,不许再出门找宁王!”
维桑怔了怔,仰着头,只是盯着父亲,用力咬着下唇,眼神分外倔强。
“没听到我的话吗?”他不得不又提高了声音。
“阿爹,我喜欢这个人。哪怕嫁过去是吃苦,我也是甘愿的。”她用又轻又快的语速说完,再不敢看父亲的表情,转身奔走了。
韩维桑长到这么大,不知道在锦州城闯过多少祸,被嬷嬷唠叨是常事,却从未被父亲真正地禁足。
她的阿爹给了她最大的自由,却在这一次,动了真格。
有两次她同往常一样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