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伎俩,想要蒙混出门,刚到街口,便被人捉了回去。维桑这才知道,以前她被勒令禁足,自己还能出去……并不是因为本事多高明,而是阿爹默许的。
可这一次,阿爹是铁了心的。
如此这般心烦意乱地在府中待了五六日,阿嫂每日来陪她说话,她也闷闷不乐,到了晚上,更是辗转想着父亲的话,难以入眠。
门被轻轻敲了敲,维桑有些不耐烦地拿被子蒙住头:“嬷嬷,我不要喝莲子粥!”
果然安静下来,她卷着锦被翻了个身,忽然听到低沉悦耳的声音:“那么桂花年糕呢?”
她只以为自己听错了,缩在厚厚的被子里没动弹,隔了一会儿,猛地掀开。
江载初就坐在自己床边,素色长袍,也未披狐裘,这般俯身看着她,眉宇间全是温柔。
“你,你怎么进来的?”维桑大惊。
“给你送吃的来了。”他果真伸手掏出了一份油纸包着的小食,“喏,这么久没出门,你最想念的桂花年糕。”
维桑慢慢伸出手去,并未接那个小纸包,却握住了他的手。
外边飘着小雪,他的手亦是冰凉的。维桑用力地握住,轻声说:“你和我爹爹说了?为何没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