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贼的刀尚未拔出,反手一枪,将那人刺死。
这将军再勇悍,到底也受了伤。马贼们兴奋起来,一个个杀红了眼,口中喊着:“抓住他们,必然是要紧人物!”
维桑本就是侧坐着,颠簸之中身子不断往下滑,她原本攀着江载初的腰,却觉得手上湿漉漉的有些滑腻,鼻中又闻到血腥之气。于是偷偷睁开眼睛,却见到自己一手的血,才知他受伤了。一惊之下,身子更是重重地往下掉,江载初无法,抛开缰绳,用力将她提上来。
这一动作,腰间伤口裂得更大,又是两柄刀同时砍来,他只能用后背去挡,闷闷两声入肉,他倒吸一口凉气,回身长枪掠过,将那两人拦腰截成两半。
趁着这一枪之威,马贼一时间不敢追来,江载初用力夹紧马匹,往前奔去。
他手中操控着缰绳,一路不辨方向地狂奔,直到暮色沉沉,看不清来路。
维桑只觉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而马不知奔到了哪里,忽然被一绊,两人都重重地摔落下马。地势似乎是由高到低,颇有落差,身子便如同一块石头,不由自主地往前滚下去。
也不知昏昏沉沉地滚了多久,地势渐渐平坦下来,维桑缓了许久方才爬起来。
身上脸上擦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