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幸而月亮从云层后钻出来了,借着这抹清辉,维桑在不远处找到了江载初。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,因为穿着深蓝色长袍,血迹也不明显,一时间看不出受了多少伤。
“江载初!”她连忙跪下去,将他的头轻轻抬起来,带着哭意喊他的名字,“江载初!你醒醒啊!”
他没有醒来,她咬牙,借着月光,小心将他后背上的衣料撕开了。
这一撕开,维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
他的后背是三道深得入骨的刀伤,皮肉翻卷,可以看到里边筋脉肌理,鲜血几乎用可以看到的速度正汩汩冒出来。
维桑知道自己的手开始颤抖,那么多血……她该怎么帮他止血?
大脑一片空白时,许是吃痛,江载初醒了过来。
回过头,那双眼睛镇定地看着她,声线亦是温和的:“你怕吗?”
怎么会不怕?
他要是死了……他要是死了……
维桑怔怔想着,强忍住要落下的眼泪,努力展开一丝笑意:“江载初,你快死了,我反倒不怕了……大不了,便是一起死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那么我努力活着吧。”
维桑慌忙揉了揉眼睛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