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城池。
晨光之中,郡守却并未将城门打开。一名军官骑着快马从洛军队伍中掠出,手中高高举着军令,前往交涉。
那名军官驻马在吊桥下,仰头望向城池上方,忽见明晃晃的箭镞如野兽利齿般出现了,不禁愕然:“景将军的命令你们没有收到吗?”
“哪位景将军?”城头有人大声嗤笑,“我们只认这位景将军。”
话音未落,城墙易帜,篆刻的“景”字烈烈扬起,却见一个黑甲执剑的身影出现,年轻的眉眼坚毅沉着,淡淡低望: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帅,陈留郡守早已臣服我军。你们要战,便来战!”
仿佛是为了此话留下注脚,城墙两翼两支骑兵正逼近而来,赫然便是之前所说“绕丘陵而走”的队伍。
景贯看着城头变幻的大旗,几乎在瞬间,就意识到自己中了侄子的圈套。
也难怪这几日他走得不徐不疾,原来是早已与陈留郡守暗中有了勾结,在他以为能和陈留守军前后夹击时,被反将了一军。
“这小子,这几年倒是长心眼了。”景贯遥遥看着侄子城墙上的身影,心中浮起的情感极为复杂,不知是欣慰,还是愤怒。他手中握着缰绳,沉思了片刻,唤来副将,轻描淡写道:“那便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