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吧。”
“将军,不会中了圈套吧?”
“中军攻城,左右两翼与敌军骑兵列阵对峙。”景贯老辣道,“他既然要与我们一战,我便陪着他耗时间。”
即便三面重围,他却不担心。
因为洛军不用大败敌军,只要拖住他们,切断了他们的供给,便是立于不败之地。
后军之中忽然有人快马赶来,老远就在喊:“景将军,元大人的密信!”
景贯甫一接到那密令,心中便是一凛。那纸由指甲盖大小的金泥封印,应是元皓行不离身的那枚戒指印下的,可见事情紧急,元皓行根本没时间以军令行文。
封印被撕开,素色纸张上只有简短一行字。
匈奴入关,停战。
景贯以为自己看错,又读了两遍,方才确认了信中内容。
“元大人说,请景大人务必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匈奴入关……如何入关?又怎么会入关?”一时之间,饶是想破了脑袋,这位耿直清白的大将军却也没有想到个中原因,只是元皓行的命令,他已读懂了。
景贯当年曾经随同先帝亲征,与洮侯世子并肩死战,方才护得皇帝安全入关,自然知晓敌人的凶恶。莫说关内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