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婢会收拾好,随后便送来。”
维桑有些愕然,却见婢女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,只能满腹疑虑地去主营。
她与元皓行相处已经有半月了,见惯了他如沐春风、举重若轻的样子,主营内,这个脸色铁青、深瞳中怒火满盛的年轻男人,令她觉得有些意外。
他见到她,只简单问道:“会骑马吗?”
“会。”
“跟我走吧。”他大步走向营帐口,侍卫队早已整齐候着,牵上两匹马。
维桑默不作声地打量这队骑兵,仅仅从这沉默的气势、无声的杀意来看,她便知道这必然是元皓行身边最为精锐的亲卫队,可他们要护送元皓行和自己去哪里呢?
马亦是极难得的大宛驹,疾驰出数十里,元皓行放缓了速度,行至她身侧,问道:“需要歇一会儿吗?”
“不用。”维桑回望长风城,心知自己在去向北方。
“不问我去哪里吗?”跨马疾驰下,此人的风仪竟未见丝毫凌乱,玉簪束发,轻袍缓带,气度清贵难言。
“我问了大人就肯说吗?”维桑淡淡一笑,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大人派景将军截击景云,却又半途而废,不觉可惜吗?还是说,北方出了什么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