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战力本就不如骁勇好斗的匈奴人,加上如今天下四分五裂,能否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,皆是未知。
安内必先攘外。
为了将外虏驱逐出中原,恐怕他们还必须和此刻的“敌人”联手。因为当世唯一可与匈奴抗衡的,也只有当年的黑修罗江载初了。
老将军长叹了口气,下了最后一道军令。
半盏茶后,陈留城墙上,孟良疑惑道:“他们不是要攻城吗?怎么这般磨叽?”
黑压压的敌军中,却忽然起了一面素白大旗,上无一字。
大旗立起之时,敌军齐齐下马,盔甲摘在手中,就地休整。
“怎么,怎么回事?”孟良大喜,“停战不打了?那咱们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景云慢慢锁住了眉头,身后侍卫疾奔而来,将上将军的密令传至他手中。
他打开一看,眉宇间尽是愕然,旋即制止了同僚:“全军传我的命令,停战!”
长风城下,维桑在洛军中被囚的数日,日子过得很是悠闲,只是风寒一日比一日严重,元皓行也遣了大夫来看,最后也不过开了些清肺祛痰的药物。
“郡主,大人请您即刻过去一趟。”婢女掀帘而入,“这边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