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分权吧?”维桑叹气道,“只是匈奴人……啊,真是引狼入室,引火自焚。”
引狼入室,引火自焚。
他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,心头辗转的,便是这八个字。心中固然自责太过大意,竟然未让人死死盯着周景华,却也感叹,这世上真有这般的蠢人——便是要抢功平乱,却也总要思量一番,请来的帮手究竟是何人。
“现北方形势如何了?”维桑正色问道。
“北方精锐被我抽调至此,现在……那边剩下能抵抗的军队,只怕就是宁王带去的、整编之后的关宁军了。”他思及此处,心中十分焦虑,只是面上淡淡的,“我还不知宁王此时会作何打算。”
维桑抬眸望向远方,声音平静,宛如说着家常之事:“他素来是最识大体之人,元大人心中怎么想的,我想他也会怎么想。”
元皓行身子微微一动,无声望向维桑,眼神闪烁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三年前,他便是不管不顾地反了。”维桑唇角微弯,笑意清浅,可是眸色却是清冷的,低声道,“可那不是他的本意。”
话音未落,她伏在马上,重重地咳嗽起来,难以自已。
元皓行看着她瘦得几乎能被折断的身影,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