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良久,轻声道:“周景华向匈奴借兵入中原,匈奴人一入关便毁了约定,分成两支。一支直扑南方富庶之地,另一支则直入京城而去。”
“太皇太后带着皇帝,已经弃城南逃了。”他一字一句说道,深琥珀色的瞳仁中泛着难以言说的冷瑟之意。
“他们,就这样把京城拱手相让了?”维桑骇然道。
“此刻还不能得知那边战况如何。”元皓行抓着手中缰绳,指间用力,可见手背青筋。
“大人带着我,是要拿我同江载初交换条件,请他救下皇帝吗?”维桑已然明白前因后果,不禁苦笑。
元皓行看了她一眼,不置可否。
“我不值大人辛苦带我北去。”维桑踌躇片刻,“他也断然不会为了我一人,与天下交换。”
“郡主值不值得,只怕不是由你说了算。”元皓行悠然扬起下颌,“你可知这三年的时间,杨林为何能在洮地只手遮天?”
维桑心脏漏了一拍,扬眉望向元皓行,皱眉道:“我侄儿年纪幼小,无人照应,被权臣掌控,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”
“那郡主知道为了控制杨林,宁王又在洮地布置了多少暗线吗?”
她的胸口如遭重击,脸色蓦然间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