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只怕得去问他自己了。”
“若有机缘,自然是会问一问的。不过元某后来想了想,新帝登基,宁王反出,洛朝乱局已成……这样的局势中,唯一获益的,便是洮地了。”元皓行悠然道,“这三年,朝廷颇有些自顾不暇,若我记得不错,只怕洮地税赋三年未曾催收了吧?”
维桑身子微微一颤。
“若是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,宁王弑兄,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,倒的确没有人再想到曾有这么一件郡主入宫之事。自然,朝廷的怒火也不会再迁到川洮去。
“再者,我辗转找到了那柄玉剑。那把剑上,自然是有先帝的血,也有宁王在含元殿吐出的那口鲜血。
“过了近一年时间,竟然很容易分辨出宁王吐出那口血——鲜红一如当日吐出之时。问过了巫医,方才知道宁王当时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蛊毒。”
维桑霍然站起,冷声道:“大人心中既有决断,何必又来问我?!”
元皓行依旧坐着,心平气和道:“郡主这般反应,元某心中便更确定了。”
维桑缓缓坐下来:“这件事过了这么久,元大人追究还有什么意思?”
元皓行兴味盎然地看着她,笑道:“假若元某推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