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无误,时隔三年,宁王竟不杀你,可见郡主在宁王心中所占分量。”
“大人想要以我来跟宁王交换?”
“若说要交换什么,元某总得先弄清我手中筹码的价值吧……”
“大人可知我本有机会逃跑,却心甘情愿被抓?”维桑眉眼舒展,如愿以偿看到元皓行眸色中那丝警惕。
她有意靠近他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或许不知道,很快,我对你来说,便没有丝毫价值可言了。”
元皓行念头转得极快:“郡主想要寻死吗?恐怕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维桑只觉得喉间一阵微痒,不由重重咳嗽出声,这一阵咳嗽远比之前的都要厉害上许多,听得元皓行微微皱眉:“你可是着凉了?”
“稍稍有一些,不碍事。”她的面颊略有些潮红。
“郡主还是好好休息吧,明日我会让军医给你看看。”他终于站起,径直道,“不日大军便要启程,郡主于我大有用处,身子还是要保重。”
虽然在长风城下不过一日,维桑却已看出来,洛军并没有要全力攻下此城的意思,倒像是在调整战略,稍事休息。
“你不要这长风城了?”维桑皱眉问道,“我本以为你会强取而下,直捣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