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石刻般沉漠:“神策军呢?”
连秀沉默了片刻:“一百七十三人。”
五百人中,阵亡近两百……江载初脚步顿了顿,平静无澜的五官,双眉终于皱了起来。
这支极为精锐的队伍随他征战三年多,从不曾在一场战斗中伤亡如此之多。
“那些究竟是什么骑兵?”连秀回想起那支黑衣甲士的可怕之处,犹有些后怕。
“阿秀,你听过铁浮屠吗?”江载初沉声道。
“……不曾。”
“匈奴可汗麾下最精锐的骑兵,马匹与骑兵皆浑身披铁甲,从不轻易动用。我出关近四年,也只是耳闻而已。”江载初双眉紧蹙,“今日终于见到了。”
永宁城中的元皓行得知了消息,深夜疾驰至垂惠。
侍卫替他牵过马,他撩开帘帐,径自入了主帐道:“战况如何?”
江载初手执了卷轴,淡淡抬起头来:“你怎么赶来了?”
元皓行也不与他多说,径直道:“他们带了铁浮屠入关?”
江载初放下了手中卷轴:“匈奴人从不轻易动用铁浮屠,如今这支重骑兵已在冒曼手中,有两种可能:一是冒曼已经在匈奴内部掌权;二是可汗冒顿也将入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