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管哪种可能,足见此次匈奴入关都是筹谋良久的事,并不是以前他们烧杀抢掠一番就走的行径可比。”元皓行伸手重重击在榻上,愈想愈怒,“周景华和那妇人真正坏我大洛万代基业!”
江载初眉梢微扬,这是他头一次听元皓行如此愤怒,也不尊称一句“太皇太后”,可见这些日子他虽四处奔波、力图挽狂澜,内心着实积怨不小。
“说正事,殿下,如何可破铁浮屠?”元皓行深深吸了口气,“我听闻今日撤退掩护的是你的亲卫,损耗也极大。”
江载初似笑非笑看他一眼:“不知元大人在这军中布下多少眼线?”
元皓行倒也不遮掩,只笑道:“担忧战局罢了。”
“大部分士兵在铁浮屠出战之前就已经撤回,并未见到这重骑兵。”江载初缓缓道,“这是唯一的幸事了。”
“当真这么严重?”元皓行微微蹙眉,“有法可破吗?”
江载初沉吟良久:“以我军骑兵的战力与冲击力,并不是铁浮屠的对手。”
“你的神策营也不行吗?”元皓行骇然道,“你以前在关外时没见过这支重骑兵?”
江载初摇头。
“那么,我们按着铁浮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