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也操练这样一支重骑兵如何?”元皓行眼睛一亮,“我们中原的锻造工艺比匈奴精湛得多,这种连人带马的盔甲应该也不难铸造。”
江载初径直摇了摇头,简单道:“马不行。”
元皓行悚然一惊,江载初说得不错,中原产的马大多个矮,负重能力差,腿力不强,这也是中原对匈奴战力颇弱的重要原因。
“今日之战,有喜有忧。”江载初站起身来,缓缓道,“最后我们固然没赢,可是他们本可以让我们以为自己胜了。”
元皓行沉思了片刻:“殿下是说,他们本可以不使用铁浮屠?”
“不错。”江载初轻声道,“这一仗我军是为了士气,可对他们来说,即便败了,也无损当下的形势。”
“他们本可以无须这么早派遣出这支重骑兵的。”元皓行点头道,“冒曼初领大军,确实心浮气躁了一些。”
时值深夜,两人一时间沉默下来,门外脚步声踢踏,连秀掀帘进来,口中道:“上将军,整军完毕——”话音未落,才瞧见元皓行坐在一旁,当下行了礼,方道,“现在就撤吗?”
“现在撤。”江载初干脆利落道。
元皓行看着连秀离开的身影,沉吟道:“真的无法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