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答应。后来侯爷与世子妃接连过世,她又要奉旨入京,深恐小世孙无人照应、被人欺凌,方才听了我的话……”
回想起那段时间,他又何尝不明白维桑心中的纠结与怨恨,可他也只能逼她,一步步不能回头罢了。
“路上的马贼,亦是事先安排下的。殿下为了救郡主身负重伤,在昏迷的数日内,郡主在你身上下了蛊……按照约定,我假装力竭身亡,实际上悄悄赶赴京城,削骨易容,换了身份,做了狱卒,等候大婚那一日。
“中迷心蛊之人,原本是必死的。可郡主千方百计找来了术士,将反噬的血凝用在自己身上,确保殿下无恙,才有了含元殿那一幕。”
江载初自然早已知道这一层,只是萧让是第一个亲口这般证实的。
他狭长双眸轻轻眯起,声音不辨喜怒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事发那一日,黑甲军在深夜前来救人,虽是声势浩大,一路强攻……可是殿下,若没有郡主事先布置下的人里应外合,却也绝难将人从天牢中救出。
“殿下可知道……当日我向郡主进献此计,郡主沉默良久,问我,若是她这般做了,我能不能留在你的身边做护卫。否则,她便是死了,也不能放心。
“她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