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力做下了这一切,三年后……我却看着她留在你身边,被折辱得不成人形……殿下,她那样一个骄傲的人,为了你,真的,什么事都能忍下来……”
营帐中重新安静下来,无影的目光望出去,视线已有几分模糊。他只觉得自己胸前背后伤口皆在裂开,火辣辣地疼痛,可他此刻强自撑着,说道:“殿下,你可以杀了我……可不要再责怪郡主……”
背后那道刀伤终于裂开,浓稠的热血瞬间流了出来,无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喃喃地重复:“殿下,请不要再责怪郡主……”
最炎热的夏季已然过去,如今初秋的深夜已经带着丝丝凉意。
江载初站在营帐之外,心中气结翻涌往复,一时间竟不能平顺下来。
世事弄人,他肩上负担的天下苍生、民族大义,如何能说抛下便抛下?
而他只是要见她,亲口问问她,却也关山万里,见面亦是奢念。
“大司马,元大人四处在找你。”一名侍卫匆匆跑来,“请您即刻前去主营。”
江载初强行压下心中郁结,缓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元皓行这些日子也是消瘦得厉害,不复当初轻袍缓带的贵公子模样,眼睑下一片黑青色,显然也都不曾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