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晚那一幕在心底掠起,似是有一根银针无声地刺入心底,良久,他轻声道:“厉先生已在府上,你随我回去。”
长夜漫漫,她微微仰着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忽然伸出手,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江载初,没用的。我会死,或许是明天,或许是后天……”水泽覆上瞳眸,她只怕自己微微一动,泪水就会连串串落下,“迷心蛊反噬,永不可逆。”
她终于还是承认了。
那块大石砰然落下,却又将一颗悬着的心砸得血肉横飞。
追来的路上,他也在问自己,究竟是盼着她说出怎样一个答案来。
可直至现在,才恍然明白过来,他还是希望她昨日说的是真话,她不爱他,只是想不顾一切地逃离他——总甚于此刻,得知她身中蛊毒,无药可医。
他伸臂将她抱上马背,再不复多言,往永宁城直奔而去。
厉先生把脉已有小半个时辰了,从左手换至右手,深深地皱着眉,却一言不发。
第四次让维桑伸出手的时候,江载初终于有些忍不住了:“先生,如何?”
厉先生习惯性地捻须,仿佛没有听到江载初的话,只盯着维桑问道:“你且将当年的事告诉我,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