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想,可以去哪里寻个方子来试试。”
整整一夜马上的奔波,维桑本就难掩倦色,晨曦从窗外落进来,脸色更显苍白。
她想了许久,方道:“三年前,我确是给人下了迷心蛊。”
一旁江载初眉目不动,似是在听旁人的事。
厉先生等了半晌,不见她续话,追问道:“而后呢?”
“而后?”她的眼神微微有些涣散开,声音低落下来,“先生看过那张古方的,迷心之蛊,绝不可逆。中蛊之人和施蛊之人,总得有一人死去……”
厉先生收回了手,叹气道:“我说你这女娃娃,既狠心给人下了迷心蛊,就该狠心到底啊……如今你这反噬之毒,只怕要比中蛊那人,要痛苦上千百倍。”
江载初眉心微微一蹙,不由望向维桑,只是她有意避开了他的视线,低声说:“先生费心了,只是维桑下定决心之时,便已不求生死,那些痛楚,倒也没什么。”
“容老夫好奇问一句,那人可是你的至亲之人?下蛊亦是迫不得已?否则……你又怎会甘愿付出如此代价!”
维桑身子僵硬住,不敢偏头去看身边人的神色,良久,低低说了句:“是,他是我至亲之人。”
屋内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