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水一般的沉寂,江载初霍然立起,推门而出,再没有回头。
维桑怔怔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耳边老先生忍无可忍地加大了音量,才略带抱歉地回过神道:“先生,您说什么?”
“你一直在服用的药丸,可否借老夫一看?”
维桑从瓷瓶中倒了一粒出来,递给老人,低声道:“其实如今也无多少效用了……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……”
厉先生拈在指尖,放在鼻下闻了闻,眉头皱得愈深:“柏子仁、苁蓉、夏虫、玄参……皆是安神的药物。”
“是。”
老先生定定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你先歇着吧。”
游廊边江载初独自站着,目光落在庭院内葱葱郁郁的竹木之间,侧脸略有些怔忡,显得心事重重。
老人有意放重了脚步,他一侧头,疾步走来,眼神中的怔忡变为焦灼:“先生,如何?”
老人沉吟着:“三年时间,这丫头吃了不少苦。蛊毒发作之时,如同万蚁噬心,内脏如焚,她只是靠着几味安神之药,方才忍了下来。”
江载初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她既能熬过这三年,是不是意味着不会即刻毒发?”
“所谓迷心之蛊,不过是蛊主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