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。果然,有好几年未再做马贼,这洮道也清净了许多。后来朝廷赋税又加重,民不聊生,他们便重又干起了这勾当,当时萧将军才将他们请了出来,劫掠你我入京的车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载初点头道,“顾飞虽是草莽,倒是有铁骨铮铮。”
“你有把握用他们破铁浮屠吗?”
“十成中总有五六成吧。”他轻描淡写道,“莫想太多了,你早些睡下吧。”
翌日,小镇上果然人马喧哗,四下的乡亲们牵着自己的马,负着一套看上去许久未用的藤甲,陆续赶来了。
川洮的男子个子不高,看上去黑瘦,却又不失精悍,往往是某一乡里来上两三人,彼此间熟络地打着招呼,又结伴去顾飞设下的数个接待处。
最后被招募入伍的每个士兵,皆是顾飞遴选过的。
维桑看着一张张朴素、平淡无奇的脸,分明还是农夫模样,着实难以想象他们也曾经举着大刀,做过马贼。
身旁有个男子牵着马往前走,不经意间撞到了维桑,忙略带歉意道了声“抱歉”。
维桑却觉得他有些眼熟,出声喊住他:“你——你不就是——”
那中年男子只得停下脚步,讷讷笑道:“小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