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托了这位仁兄的福,竟异想天开地许诺万金,“借兵平乱”。
为了以防万一,冒曼派人将周景华救出,听他说的那个方法,他却觉得颇不靠谱。
若不是可汗亲临此处,自己又顶着巨大压力,想要在最短时间内迅速击溃洛军,他也不会听周景华的建议,去做那件事。
“还有几日能到此处?”冒曼沉吟了片刻。
“三日内必到。”周景华忙道。
“三日内……”冒曼站起身,背着手在营帐内踱步,“江载初只怕此刻已经赶到了。”
乍闻这个名字,周景华脸上顿现扭曲的表情,良久,方道:“大王只要这件事听我的,便是要他下跪臣服,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周大人,如今江载初着实对铁浮屠一筹莫展,连战连败,我救你,不过是因了往日的情分。”冒曼冷笑了一声道,“你那些手段,当真是洛人风格,下作得很。”
周景华用力咬了牙,眼中闪一丝毒蛇般的光亮,低下头道:“是。”
冒曼挥了挥手,示意他先下去。
这个夜晚,已经可以察觉到对方正在频繁调动方阵,冒曼一伸手掀开厚重的幕帘,远眺这函谷关——决战就在近日,关山万里,戎马半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