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辈们用了数百年未曾做到的事,就要在自己手中完成。冒曼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跳,快畅得如同战鼓。
这一夜洛军的营帐中,却是颇不平静。
副帅营帐中,挤满了高级将领。
景云看着底下一张张不甘的面孔,只觉得脑袋如针刺般,一波接着一波地痛。
“景云!为何要让我虎豹骑让出一千五百匹战马?!”孟良从进帐至今,就是暴跳如雷的模样,“我的士兵没了马怎么打仗?!”
他开始还在耐心解释,无奈进来的将领越来越多,渐渐地,景云沉了一张脸,一言不发。
吵了好半日,他的耐心耗尽,终于猛地拍了桌子,大声道:“你们闹够没有!”
帐内安静了半晌,景云站起来,面色阴晴不定,看着众人道:“不愿换马,你们怎么不愿去向殿下请命?!一个个在我这里闹算什么英雄!不知道我也是奉命办事吗!”
“你虎豹骑换了一千五百匹,可知我神策营换了多少?”景云狠狠盯着孟良,逼问道。
孟良怔了怔,犹自不甘心,嘟囔道:“反正我不愿换!我这就去找上将军,就说虎豹骑明日愿首战出征。那铁浮屠就交给我们来对付好了。”
景云不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