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阳,陈月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晚上想请咱们吃顿饭,算是赔罪。”
沈佳怡从堂屋来到院子里,一边用温热的湿毛巾给朵朵擦手,一边向李东阳看去。
李东阳招招手,将还想和朵朵玩的大黄狗按在地上挠了挠。
大黄狗立刻舒服的伸展四肢,开始享受起来李东阳的“按摩”服务。
“陈月?就是那天买玉时那个女人?”
沈佳怡点点头“对,她说那天心情不好,发泄到咱们头上了,回去后觉得太对不起咱们,想要道歉。”
李东阳撇撇嘴,心想要不是雷猛出现,那女人会道歉?国际玩笑!
“不去,那种人还是少接触的好。”
“妈妈,听爸爸的,爸爸说不去咱们就不去,晚上姥姥要给我炸小黄鱼,可好吃了,你要是去了就吃不成哦!”朵朵毫无征兆的插了一嘴,把李东阳和沈佳怡逗得直笑。
沈佳怡故作生气,板起脸来看着朵朵:“你才跟爸爸多久,就什么都是爸爸对爸爸好,那妈妈呢,你不心疼了?”
朵朵咧开小嘴,露出换牙期的小豁口,眼睛快要笑成一条缝,“朵朵心疼妈妈,怎么会不心疼呢?”
“可是别人都说,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