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正,悠扬茶楼,李东阳下车,抬头看着古香古色的三层茶楼。
其实红城人并不像广省福省那样有喝早茶的习惯,这里的茶楼功能,更多是供人们商务消遣。而像悠扬茶楼这种上午九点就开门营业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茶楼没有客人,李东阳和雷猛跟着服务员直奔三楼,等进了一间檀香缭绕的茶厅时,便看到一名打扮普通却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坐在茶桌后。
这中年男子也不抬头,只等服务员无声的退出并脚步声渐远,他才抬眼扫过李东阳。
精芒一闪而逝,中年男子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木椅道:“坐。”
李东阳也不扭捏,洒然落座,神态自若。
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上翘,一边摆弄着茶具,一边淡然道:“昨日之事,是犬子无礼在先?”
“既然知道,何必多问。”李东阳笑笑,掏出一支黄鹤楼点着。
“知道归知道,可他毕竟是我徐芳山的儿子。”中年男子轻轻摇头,脸上神色难辨,“你初来乍到,也许不知这里的规矩,但长着嘴可以问,长着耳朵可以听,可你偏偏不闻不问就下重手,差点把他手废了,你说我这做父亲的该怎么想?”
言罢,徐芳山提起紫砂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