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的声音还是很慢,
“不过你当时说了一句‘黑色的手套’。”
胡晓菇这会儿脑子一直在“嗡嗡”响,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而她一醒来就觉得浑身发麻,全身瘫软。
让胡晓菇最难受的是,她觉得自己还有些喘不上气。
她是刚从自家的楼梯上滚了下去的,再醒来时,就到了这里,黑不隆冬的,让她快窒息的感觉。
忽然间,那个尖细的声音,再一次在外面喊了起来,
“哈哈,陈二寡妇,你赶紧滚开,堵在棺材跟前儿,你是不是心虚啊?”
“滚、滚开,村长啊,你给作主啊,他、他们欺负我一个寡妇啊……,村长啊……”
陈二寡妇的声音就跟杀猪似的,干嚎得特别有节奏感,声音还特别大。立即就把堵在院子里的其他的村民的声音,全给盖下去了。
而离着陈二寡妇算是较近的村长,却是皱了皱眉,不仅脸色不咋好,语气也都带着点不满,
“陈二寡妇,你快让开,让村里神婆看看。”
村长的话稍顿了一下,又看了看旁边又想说话的陈胡子媳妇,见对方动了下嘴没再说,他这才转过头又继续沉着声音说,
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