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闺女是自个儿吊梁上的,这可不是件好事,毁咱村里风水的,必须得先让神婆看过了。”
村长的话说得是一点也不客气,甚至是不能商量的态度。
陈二寡妇却是有点傻眼了,她是没想到,连一向对她不错的村长,这次居然不帮她了。
这个时候,同时傻眼的还有躺在棺材里的胡晓菇。她在终于缓过气的同时,不由地轻说了一句,
“这、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她妈陈二寡妇,咋还活着呢?
村里的陈胡子媳妇,咋还活着呢?
村里的村长,比她妈年纪还大呢,咋还活着呢?
“篷”地一声响,胡晓菇的手被前面的什么东西挡住了。胡晓菇又是用力一推,“篷”地又是一声响。
手指上的微微疼痛,让胡晓菇终于想到了一件事。
她十八岁时,同她妈一起,整了一出假死,骗村里人鸡蛋的荒唐事。
一想到这个,胡晓菇觉得又不太可能,她明明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了,半截身子进了黄土的人,咋可能又是十八?
而系统这时候,忽然冒出来说了一句,“主人,你确实回到了十八岁,一九六六年的秋天。”
胡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