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妈,你是咋滴了?”
胡晓菇的赚钱大计还没开始实施了,她妈就知道她能有法子弄到钱了?
“哎呀,咱家财神爷啊,你这盒子是银子的,你可、可真是个福手手。”
陈二寡妇激动得脸上都皱成了菊花,咧着嘴,就是合不上了。
胡晓菇又低头看了一眼她妈手上的装雪花膏的盒子,上面居然有个很大的牙印子。
是她妈陈二寡妇刚咬的,而且一看就咬得很用力。
胡晓菇倒是没想过这东西会是银的,她现在关心的是她妈的牙,
“妈,你牙疼不?”
而陈二寡妇是完全地不在意,甚至都没跟胡晓菇再说话,转身就跑出了屋,连炕沿上的碗都没拿。
“通通通”,没两分钟,陈二寡妇拿了个空的玻璃罐子进来了。而且,还伸头往院子里看了看。
“啪”地用力关上房门后,陈二寡妇才缩回了脑袋,
“村长媳妇回去了,咱家得换个大门了。”
看着陈二寡妇一副怕贼的样子,胡晓菇又看向了自个儿亲妈手上的玻璃罐子。
罐子一看就是以前装罐头的,罐子不小,但是口不大。里外都是水淋淋的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