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是刚才被她亲妈还洗了洗。
陈二寡妇先把手上的玻璃罐子甩了几下,赶紧从兜里掏出那盒雪花膏。
雪花膏的盒子上面印着奇怪的花纹,陈二寡妇也没有问胡晓菇这是啥纹,而是张嘴又是一咬。
“哎哟,还有点硌牙。”
陈二寡妇一只手捂着脸,可把胡晓菇给乐的。
“咯咯”地连笑了几声的胡晓菇,腰都快弯到炕上了。
胡晓菇抬起手就把她妈手上的大玻璃瓶拿了过来,猜都不用猜,都能知道她妈要用来干啥的。
先是晃了两下,又看了看瓶口,胡晓菇撇了撇嘴,
“妈,你要把雪花膏挖这里头么?口这么小,肚子这么大,不好掏着使啊。”
陈二寡妇早就想好了,立即就给说了个主意,还翻了个白眼,
“用手掏不出来,就用勺子。”
陈二寡妇屁股往炕上一挪,就盘起了腿,“咱家长把的旧勺子有两个呢。”
随后陈二寡妇咧着嘴又说,“不就是擦脸油么,随便擦擦就成,现在重要的是这盒子。”
然后陈二寡妇把脑袋往胡晓菇跟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说,
“银的,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