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二家闺女,你想上厂子当工人去?”
在胡晓菇想打听哪家工厂更加劳累时,牛神婆反过来问了一句。
牛神婆斜着身子,把胡晓菇再三打量了几眼,抬手指了下在驴车车尾坐着的萧楠,两只眼睛眨了几下,
“你有个这么厉害的男人,去厂子作甚?”
不等胡晓菇解释,牛神婆又接着说,“以你的情况,根本不用下车间,在办公室里喝水唠嗑就成。”
胡晓菇扯了个微笑,没再说话。她只是想打听下,哪个厂比较累,找机会把陈穗花给弄进去。
这个事要怎么处理,胡晓菇得好好谋划谋划。
“可不是咋地,厂子还是很累人的。”
翠花同志的声音就这么尖利利地传进了耳朵,胡晓菇伸手在耳朵上揉了两下。
“菇宝啊,我跟你说,我妈就在肥皂厂呢。她总说当工人光荣,可是我觉得累死个人了。”
翠花同志,撇着,有些瞧不上工人的感觉。
“我妈那手上,总爱脱皮,还得经常擦点药。”
现在的肥皂厂,没那么好的条件,很多时候,工人们接触原料都是直接上手的。
胡晓菇觉得这姑娘可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