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说得小脸通红,“谁敢笑话我!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姜谨行:“……”

    又一次气成河豚。

    姜娆捧着弟弟的脸看了半天,问他,“被打得疼不疼啊?”

    姜谨行:哼!

    姜娆伸出手去,揉了揉他肉嘟嘟的脸颊,“别生气了,是你冤枉了别人,还要把人的腿给打断,确实你该挨打。你听阿姐的,给马下药的人,当真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姜谨行并不信她,反而心里苦闷,气得想哭,站了起来,缓缓打了个哭嗝,“怎、怎么就不是他了?!他人在马棚,药也在他手里!”

    姜娆随他站了起来,“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,等找到真凶,你便会信我了。”

    她梦里梦见了下药的真凶是这里的一个屠夫,已经提前派人去找,会提前抓到凶手的。

    姜谨行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,“你明明只是见他长得好看,就觉得他是好人!我要去找爹爹,让爹爹来把他赶走!”

    他气鼓鼓地冲向院子外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屋内,容渟吃力睁开了眼皮。

    之前总是带血沉重的眼皮居然变得轻盈了许多,他抬手蹭了一把。

    指腹上干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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